「你不是知道的吗,那边的地板已经被毁了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文十字就笑了起来。没想到文十字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昔海不由得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昔海的发愣,文十字立马收回了微笑。昔海看着这样的文十字,她无法理解,也不想要和这样的气氛相处融洽。她没有回应文十字的搭腔,只是默默的跟在文十字的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看着文十字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是後门,却和先前仿佛不是一个地方。明明有着两层楼高的落地窗,却用厚实的帘子全部拉上,里面显得一片漆黑,什麽都看不见。文十字也不开灯,径直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有什麽陷阱,昔海小心的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踩着的是地砖,的确是那个房间。昔海能够听见风吹过窗帘的声音,往那边看,光线透过缝隙打在墙上,闪烁飘忽。昔海皱着眉头,回头看,自己和文十字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。於是她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脚步声,烛台逐渐被点亮。凭藉着灯火亮起的微弱光芒,她看清了眼前的道路。从地砖,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毯子,灰调的酒红sE,一直延伸往上。那边,是之前书架的位置吗。一边这麽想,一边辨认着,昔海将视线投向毯子的末端。宛如灯火一样亮着的,是人血红的双眸。昔海突然感到一阵惊吓,脚步顿了顿,然後在看。在道路的延伸,那里摆着一把交椅,坐在椅子上的,明显的黑sE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sE的眸子的主人,冷漠的坐在交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离椅子一丈远的地方,文十字突然半跪着,拿膝盖抵着地面向面前的人行礼。不管是不是演技,文十字的举动都让昔海有一瞬间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按照计画,将昔海带到你的面前了,鸠大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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