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三十年茅台陈酿,饶益伦如开始所说只喝了三小杯,然后按主人美意喝了小半碗龙趸骨煲的粥,之后便出了院子沿着后山石径谈谈笑笑往深处走,五六百米后艾保华瞟了眼十来步远的两名警卫,低声道:
“益伦直说无妨。”
“关于副省长苏睿的推荐问题,阻力很大。”
饶益伦没点名哪些阻力,艾保华却一听便心中有数,疑惑地皱眉道:
“益伦清楚他的情况吧?深海大响螺,香甜美味。”
“在这样的层面应该不算秘密,可很多人偏偏说这道菜不怎样。”
艾保华沉默会儿道:“目前为止没人在我面前提过……益伦也许能理解,我现在足不出峨山,怕给别人添麻烦,当然了也怕别人给我添麻烦。”
饶益伦笑笑,道:“我猜艾书记不知道,因为之前历次推荐、提名等等,从未见过七泽干部意见如此一致,老实说,我跟曹省长都很震惊。”
意味着省·委书记和省长达成共识要推荐苏睿,却遭到所有七泽本土系干部反对,何止震惊,往重里说算得上正治事件了。
“关于苏睿……”
艾保华斟字酌句道,“我对他印象的是空降到七泽当交通**期间,乱七糟八举报信什么都写,但找不到涉及吃回扣、拿工程,七泽在交通建设方面的投入……一年抵得上中原五六个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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