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那三个牙侩知道任平的身份不简单后,也在坊间传出了一些消息,周围的酒楼对他有了忌惮,若是任平来了,那些人也不太敢倒污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汇酒楼换东家了,自然也就没了聂正裘的嚣张,但也是有靠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新来的酒楼东家好几次站在铺满瓦砾的污洼地里看,时常叹息,早些时日没有发现这么一块好地儿,这儿可是富足的城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地开设客栈酒楼,那可是赚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这块地随着任平的修整越来越让人眼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贤王府里,宋九给家里的孩子已经安排好了,出了正月就入读国子监,每日接送,可留宿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明宇是过年时节都没有空闲下来的,自打泰安郡主私下里给了他那一包东西之后,便一直在自己的小屋里研究火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八开市那日,全家人都上街游玩,任明宇找了个肚子痛的借口,接着在屋里捣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年的热闹劲还没有过去,初八开市的街头越发的热闹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家大房夫妻二人将家里人带到自家的铺子前,铺子在城南,隔着百汇酒楼一条街,只是这条街上多首饰布庄,不曾见到木器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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