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宋九还记得当年晋王妃下葬时,晋王的承诺,所以毁婚这事,她来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蓉姐儿拉了拉宋九的袖口,又急忙在纸上写下一段话,“三婶,先救村民要紧,我担心每日送来兰芳斋的吃食有问题,咱们得提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蓉姐儿向来冷静,眼下却有些着急,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腊月里,兰芳斋最是热闹,到时候采买的东西会更多,吃食直接入嘴,此时若出现问题,就算事后京兆府能查出原由,也会失了人心,这兰芳斋的生意就难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有些意外,说起来蓉姐儿过了年才十四岁,这么小的孩子,懂得竟然比丑奴还要多,便是宋九也没有想到腊月这个关键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聂正裘欺压那些庄户,是奔着她兰芳斋而来,那定然是要在腊月里动手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动了手脚,楼里的权贵夫人们吃了苦头,来日查清案子,也定然不敢再来兰芳斋打马吊,如此岂不是断了兰芳斋的财路,倒不为一招好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算京兆府查出真凶,他聂正裘随时能抓个人来抵命,也不会伤了他的根本,莫非是宋九一家住进了内城,她家傻夫君成了贤王,才导致聂正裘心理不平衡动了手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聂府里,那钱庄的掌柜回来请示,贤王妃在铺里要见他,被聂正裘一口拒绝,掌柜这会儿出了府回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府书房,聂正裘冷哼一声,问起大管事京郊那些土地的收购情况,大管事却有些为难,这件事当真是巧合么?贤王妃竟然亲自去了一趟村庄,也不知是谁透出去的消息,惊动了贤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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