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广田也很苦恼,他背过身去,含糊说道:“等中秋节过后,我再想办法,我学的是木匠活,这京城里的生意不好做,即使做个木匠,他们也挑剔,嫌我地方来的没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心头难受,自己的丈夫怎么就想不出赚钱的办法,再看二弟,成日不着家,天天在外头想着做生意,时不时带回来一笔银子添入宅里的账本中,至少二房努力了,账目也好看些,哪像他们大房,没给过一文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亏得三弟媳不计较这些,不然我这个做大嫂的,脸都没地方放,以前闹着分了家,到了平江府在一起了,咱们大家一直弱势,我早就想说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办法开间木匠铺子吧,咱们不能吃三房的用三房的,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广田郁闷的点头,却是没耐心的起了身,不想媳妇在身边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宴这日,任家人早早的从城西离开的,走时,身边护卫不少,街坊们都往这边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上了华服的任家人,瞬间都安静了下来,总感觉这衣裳在身上,连走路说话都是规矩,好在为了这一次宴席,任婆子将齐嬷嬷请了去,带着一家老小都学了宫里的规矩,到那一日也不至于闹出大笑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进了内城,街道两边的吵闹声没了,安静了许多,但是来往的多是权贵,且都是往宫里去参加中秋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遇上不少马车,只有宋九家的马车前头是战马,那些权贵一看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聪明的贵夫人看出了个门路,交代着身边人,若是遇上任家人,就立即让道,不与任家人争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懂的小辈忍不住问长辈:“为何要让着这些乡下人,他们连世族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