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夜行衣的任荣长吻了吻宋九的额头,而后从窗户边翻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出门,任荣长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,手上也没有了京师营的兵符,他独自一人,更加好行事,只是此行恐怕危险重重,可是一想到两个孩子,任荣长也顾不上这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没亮,任荣长便从城里小门出来了,到底是曾经的旧部下,出京城大门的小道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马奔跑在月光照亮的官道上,可任荣长的内心却是满腔的怒火和对儿女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大亮,宋九一夜好眠,一觉到了天亮,醒来时身边没了丈夫的身影,她还以为任荣长又是半夜去了长公主府探消息,到天亮还没有回来,于是吓了一跳,当即再无睡意,起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抬头,八仙桌上就放着一封信,宋九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连忙下床,拿起信来细看,半晌后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夫君向来听她的话,而且自己怀有身孕,马上就要生了,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抛下她出京城,定是出了大事,可是傻夫君只说出京城一趟办事,却不说出原由,莫非跟昨日家里人回来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的心头立即想起了双胞胎两孩子不曾回京城的事,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正带着人在厨房里忙活,宋九便过来了,她挺着孕肚走路有些不方便,却也没有让人扶着,而是来到小厨房里的八仙桌前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见到三媳妇大清早的跑来厨房,心头还担心她身子重,就要劝着她先回房里去,哪能想宋九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起婆母关于双胞胎两孩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