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晋王作了主,向皇上请求着恢复他大儿子守城军统领一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荣晏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初兵符可是他一气之下收走的,现在也不可能还得他这个长辈追着小辈求着给他兵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荣晏装作生气的将兵符拿出来,问了一句:“荣长可知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格外大声,又似乎还有别的深意,任荣长疑惑抬头看向主座,对上皇上威严的眼神,他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赶紧拉了拉他,“快跪下领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半推半就的也就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守城军统领一职又落他身上了,还多了一道京师营的兵符,以后在京城里,他手握兵权,谁敢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荣晏显然见大侄儿拿了兵符,心情还算不错,这就说道:“即刻撤走城西宅子的禁卫军,拿朕身边的人去守着你们,你们倒是吃的好睡得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原本借着这一次抓陆震的功劳来向皇上讨要说法的,结果还没有张口,自家大儿子就得了兵权,一时间也难以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荣晏接着说道:“不必担心了,案子在审,京兆府尹办不了这案子,三司总该有能人,这桩案子不了结,这些官员都不必来上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二人听了皇上的安排心头舒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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