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阿奇给公子楚上药,公子楚痛得眼眶都红了,今个儿也不知道怎么了,竟然敢顶撞郡主,定是跟阿奇在一起待久了,性子也跟着变了,自己吃了这苦头也是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莫不是与那迟卓争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楚呕了一声,要争宠也该是跟阿奇争宠,而不是那个姓迟的,他算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情况与往日不同了,阿奇这一次去见长公主,倒是意外得到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给公子楚上完了药,这就从袖里拿出一张有些皱了的画像,是那离开的葛图所遗落,此人今日在长公主身边服侍吃了酒,起身时不胜酒力,正好阿奇扶了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葛图从长公主府出来后就去了拍卖行,阿奇又在里头陪着长公主处理公务好一会儿才出来,结果遇上公子楚受了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楚看着画像,一脸的疑惑,“这上头是谁?不曾见过,此人年纪约四十上下,眉眸神采不像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这画像是从葛图那儿所得,这就关乎着长公主的安排了,阿奇将画像收了起来,说道:“去城西找晋王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兰芳斋账房里,宋九正担心着丈夫什么时候从隔壁铺子里回来,此刻也无心翻看账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任荣长快去快回,没多会便进了账房,一脸郁闷的说道:“那面首吃醉了酒,睡在了账房,倒是方便我寻找,结果画像并不在他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听了,叹了口气,这么重要的事,又岂会这么容易得手,且得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今个儿寻不着,宋九的肚子这么大了,也有些疲惫,夫妻二人决定回宅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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