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荣长疑惑的看向媳妇,“是不是我不当守城军统领了,皇上会很为难?”
宋九一看到她家傻夫君又自责起来,立即捧着他的脸,安慰着:“咱们一直都很听话,以前你去燕北,也去了一年,如今认祖归宗,我们也没有向父王和皇上要财产要官位,所以我们也要自在一些,不想当官,咱就不当官。”
“朝中那么多人,总有合适的人选,夫君不必自责。”
可见任荣长是真不想再当官,甚至他现在除了媳妇,不想与任何其他女子有半点接触,即使做兰芳斋的打手,他都不进里头的,一天到晚就在外头盯着。
宋九劝过几回,也不能将傻夫君劝回兰芳斋休息,也只得由着他了。
再说起皇上的这封信,宋九明亮的双眸看向丈夫,说道:“我想给婆母求个诰命。”
任家人马上要回京城了,而她和傻夫君已经认祖归宗,所以以后任家人回了京都,门面上,宋九夫妻二人在任家人面前还得受他们跪拜,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叫婆母、哥嫂。
所以宋九一直觉得亏欠了任家,是婆母当年不弃,养活了她家傻夫君,还将他教得知书达理,即使天生有缺憾,却仍旧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过活。
尤其当年荒灾年,用一车粮食换回她这个儿媳妇,可见婆母对她家傻夫君的看重,做为父母,养大孩子,并支持其娶妻生子,已经做尽了为人父母的本份。
而夫妻二人一入京城,养育恩情还没有报答呢,便与任家人划清了关系,要不是婆母是个明理的,早该闹起来了。
所以这个诰命该给婆母求到,她养活了晋王府的大公子,这份恩情世人不知,皇上和晋王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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