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五郎怔住,与聂正裘君子之交,开什么玩笑,行商之人就谈不上君子,便是肖五郎也不认为自己是君子。
是君子是做不成生意的,再说他和聂正裘一样,都是走私发的家,但是他比聂正裘好,他开矿场不做卖国的生意,所以这一点上,肖五郎就没瞧得上聂家的。
奈何人家狡猾,又有刚才所看到的好女儿,能嫁到晋王府去,而于他,零光一身的,除了有钱也就啥也没了。
正屋里,聂正裘可没有心思去前堂见人,只是大女儿去而复返,还有些意外,随即笑了,“可是亲眼看到了,是上门来打秋风的吧。”
“大不了叫府上准备好吃食,招待一下,二十两银子少了,二百两银子如何?”
聂娇听到父亲这不堪入耳的话,生了气,“父亲可知人家送的是什么礼物?”
“不就是文房四宝么,给账房送去,娇儿岂时看你父亲我握过笔了,送礼也不知投其所好,学人家讲高雅,真是啥也不懂。”
“啥也不懂的是父亲您。”聂娇很是生气,在父亲对面坐下,这就说起了那文房四宝的来历。
一两金一两香墨的话一出口,聂正裘就惊住了,“这是谁家的生意,生意要是这么做的话,我不得抢过来做了。”
聂娇真是被自家父亲气到了,“你做这香墨生意谁会买呢,人家买的是雅意,父亲身上满是铜臭,还想学着去卖香墨?”
聂正裘怒了,被女儿这么指责是头一回,哪有晚辈这么指责自己的长辈的,太没规矩了。
“娇娇,你别以为与晋王府有了婚约就可以在娘家为所欲为,不过就是值钱的玩意么?一两金一两墨我聂府也买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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