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府卫的敲门声以及说话声惊醒了宋九,宋九虽然困倦,却还是强行起身,朝门帘外交代道:“陈佐,你再去盯着,看他们将那人带到何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佐先一步去了,宋九夫妻二人也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宋九想要出门一探究竟时,任荣长却将媳妇拦下了,“我去,若是那些税使敢动手,我就弄死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道:“那就去郊外,找个没人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察觉媳妇竟然不阻止他了,心头舒畅了,立即点头,这就从墙上拿下长剑,从窗户边跳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陈佑守着门口,宋九再无心睡意,在茶几前坐下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,看着平静的驿站,背地里却是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驿站一楼的大通铺,今个儿藏馒头的中年男子还在睡梦中,却不知他放馒头的包袱被人翻看,里头一张庆阳府知州入京办事的文书被人看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人发现端倪的,立即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会儿,今个儿来的那两位嚣张税使带着随从突然赶到,通铺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,几人蜂拥而至,一把将睡梦中的男子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通铺上不管睡没睡着的人,一个个都闭着眼睛不敢吱声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睡在大通铺上的,都是办事的小卒,或有九品小官的,也不敢造次,毕竟这处驿站就隔着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地方上,九品芝麻官也是个官,到了京城,路上随便遇上一个的官阶都比他们大,九品小官上不得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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