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温言开口,任荣长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喝酒,都没有察觉媳妇的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应了,将酒壶交给媳妇,这就往南宫阳的院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支开傻夫君也是有缘由的,她有些事得问一问顾谨言,这吵吵闹闹的庄里,宋九也到现在才清静下来安心想想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谨言从屋顶上跳下来,倒也没有走,而是在游廊上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十分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也坐了下来,看向已经晒黑了不少的顾谨言,突然问道:“王爷要续弦了,顾将军可知道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谨言震惊的看向宋九,她是如何知道这隐密之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可不能被身边人知道自己会读心的能力,于是解释道:“牧心跟我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说漏了嘴,我听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谨言听到这话,也就释怀,也对,牧心自是知道此事了的,其实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,过不了多久也会传到地方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顾谨言这一次来平江府,不仅是因为儿女私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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