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没说话,那弟子站在一旁偷偷地瞥了堂外的三个丫鬟一眼,心情很复杂,心头暗忖:“这三人先前杀了恩师的丫鬟,取而代之,一入任府庄子,就在泉水中下毒,她们到底咋想的,这是要连累恩师的。”
弟子对秦冬生三人心头生恨,却正好被宋九听了去,她看向这名弟子,显然他并不知她有识人之术,才放开了心思,于是宋九试探的说道:“这一次的事也不能怪先生管教不严,人一多呢,自有管制不到的地方,都是能理解的。”
弟子听了,看宋九的眼神都不同了,这三少夫人倒是明事理的人,不怪他家恩师就好。
宋九接着问道:“不知她们三个是哪儿人?”
弟子本能的摇头,但又反应过来,赶忙说道:“就是一起跟来服侍恩师的下人罢了,犯了错,自是由三少夫人来处置的。”
弟子话是这么说,心头却想着来的时候就杀了恩师身边的丫鬟,会功夫,谁知道是不是江湖中人,不过看恩师这般忌讳此三人,莫非还有别的来历?可惜恩师与她们交谈,将他们都支使开了,也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,就该在恩师面前提一提,唉。
宋九没能在弟子身上问出什么,只得作罢,这就说道:“那还请阁下给钱先生传个话,送官衙倒是不必了,庄里的事既然由我来作主,那就先将她们关起来,等我夫君回来再说。”
弟子的目光闪了闪,心头郁闷,这几人就该送官衙治罪,以后别再跟着他恩师了。
弟子心头是这么想,面上却不显,应了话,这就离开了。
宋九将三人又送回了先前住着的客院,只是将门上了锁,门外也派了府卫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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