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探又说起王爷一来安城就将国师杀了的事,陆氏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,王爷做事向来滴水不露,皇上派他过来就是追查京兵之死一事,国师来了安城却不办事,钦天监看出了异相,国师自然留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国师没了,咱们晚了一步,没办法知道那位上天注定的贵子是谁,你们去查一查吧,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动摇燕国的根基,若是寻到了,我指不定还能献给我父亲立大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晋王府的荣耀,只要这份荣耀不是落在她的亲生儿子身上,她就不可能将立大功的好机会交给王爷,只有她的娘家更显赫,王爷才更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探退下查去了,陆氏也安心的在西院里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乡村,宋九送走了傻夫君的师父后就来了任家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任家两老的还在为着老三的案子发愁,两老的做下决定,护住了三房,却要失去自己的至亲儿子,能做下这样的决定,心头哪能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自私的,何况任婆子生下小儿子任广江之后,就一直将广江带在身边,很是喜爱,以前就一直有意偏心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广江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头很后悔自己口快说出大孙子的事,那会儿他的确想将大孙子换出二儿子的,为着这个想法他一直都很内疚。眼下看到老婆子难过的样子,心头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院门开了,宋九从外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头见是三媳妇,叹了口气,这就拿着斧子去柴房劈柴去了,留婆媳两人说话,希望老三媳妇能宽慰一下老伴,想开些,手心手背都是肉,谁都不愿意做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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