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头将老伴护在身边,老大老三左右相护,任荣长抿紧嘴唇,眼眶泛红,手握紧成拳,这是要发怒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眼看着这些差兵竟然听一个状师的话还真就要对他们动手了,看来这状师常在衙门里走动,跟这些人都混熟了,都听他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坊们被差兵的阵仗吓到,一个个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也夹在人群里看案情的晋王脸色微变,对安城的刘知县颇为失望,这十年寒窗苦读,一朝高中状元,到头来做了个地方知县却断了这样的案子,怕是前程也别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长随谨言见大公子生气了,知道大公子的脾气一发不可收拾,便是被王爷撞上了,王爷还得了好声好气的劝他,这会儿在公堂上生大气,怕是会大打出手,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,只能王爷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谨言开口相问,要不要他出手先将大公子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也正在考虑,可不能让他家傻儿子受委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主仆二人都想动手的时候,就见前头宋九一把拉住生气的傻丈夫,竟然将人给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二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,刚起的心思放下,晋王疑惑开口:“她竟然能管住我这儿子的脾气,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头宋九眼看着知县大人还不发话,差兵就直接抓人了,她生气的质问道:“天理何在,他们一面之词就能定罪么?定人死罪全凭几人的嘴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牢里杀的人,又是怎么杀的人?在场牢房里的人有谁看到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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