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广田没有收钱,有了今天这事,他也得想办法与管事套套近乎,把兄弟二人调到一起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个儿还得上工,到时候三弟不去,也得花钱周旋过去,任广田也就不久留了,得回去吃饭休息,五更天又得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宅的大门一关,宋九独自带着两孩子坐到了天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过去了三日,都不曾有傻夫君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找村长说动村里人帮着去寻,周围村落也都问了,甚至周小山还带着几个兄弟入深林寻找,仍旧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心头有些着急,面上还算平静,毕竟这孩子会功夫,也不是个小孩子,打小就读书识字算数,也不是啥也不懂的人,不至于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任婆子隐约感觉,恐怕这孩子还是去城里找她妹妹报复去了,不然也不会走了几日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傍晚,城东头王府的小侧门处,来了一辆牛车,上头下来的车夫正是平素给府里收夜香的杂仆,这会儿跟门房打了个照面,这就将牛车赶进了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停在马厩里,就在车夫与府中小厮交谈时,牛车上清洗好的缸子里钻出一个人来,正是几日未归的任荣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仇必报,这是师父教会他的,打小他铭记于心,今日他终于寻到了机会猫进了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上一次摸黑闯进来要困难得多,府中内外戒备森严,即使入了府,任荣长也走得极为小心,除了那腰间的砍柴刀,他并没有带别的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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