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里做生意的赵大宝自然懂得多,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燕听了丈夫的话,心头一喜,不吵不闹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感觉到了怪异,忍不住看向三弟媳,咋又舍得二百两银子卖给她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心头一紧,这人还没有等她丈夫过来买铺子,就愿意二百两银子卖给她们三个,太奇怪了,于是故意说道:“我手上只有一百五十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铺管事一听,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瞧着你们庄户出身也不容易,这样好了,定价二百两银子,你们先交过来一百五十两银子,契纸办好,等你们开门做生意赚了钱,再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送上,你们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铺子我不卖给他们,是有原因的,这儿多是粮铺,若是有心术不正的人,反而只会影响其他几家人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老街坊,我家这祖业卖了,不是为了钱,而是我举家搬迁,没办法带走,找了你们三个买下,将来开间绣坊或者布庄什么的,我也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没毛病,铺管事又是如此的诚恳,正常人都会相信了,毕竟实打实的能办下契纸,白纸黑字,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杨冬花不知道怎么试探了,反而心动起来,她这一来一百五十两银子就买下了,剩下的五十两事后再还,她的确有些犹豫起来,这就看向三弟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问怕也问不出什么名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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