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不知不觉看入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砍了一堆竹子回来织竹筐,一边悄悄地打量媳妇,接连两天,媳妇都不跟他说话,任荣长心头烦躁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这日傍晚时分,任荣长忍不住了,放下手中的竹篾活,上前将看书的宋九给扛了起来,直接将人扛里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到这会儿才缓过神来,怪她看书太入神,没注意到傻夫君的情绪,他还以为她生着气了,其实她早不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嫁给傻夫君就知道他的脾气,现在能这么忍着不动怒,已经有了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后背着床,满心满眼还顾着手头的书本,生怕掉地上弄破了,好不容易将书本放到了茶几上,人却被傻夫君扣在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,你不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很苦闷,媳妇不开心,他也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捧着丈夫的脸,无奈说道:“我不是不跟你说话,我是在看律法书,我在想这一次对方要是对付二哥,我要怎么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正要惩罚媳妇,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,突然听到媳妇这么说,连忙抬起头来,疑惑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将这两日看书的心得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买铺者与卖铺者中间人是为牙侩,而咱们安城的牙侩又与衙门相连,平素买卖交易,都得经过这些牙侩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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