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荣长犹豫了一下也要跟着走,任老头看不下去,喊道:“老三,你可想好了,敢踏出这个院子,媳妇孩子都不跟你过了,我们做主,以后你没媳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一句话把任荣长叫住了,他不太敢对上媳妇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杨冬花泣不成声的喊道:“广江,你跟谁去拼命呢,我都没有给你留个后,你这一走,是要断了二房的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的,你敢离开这个家,我就敢改嫁,我不会给你守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广江气坏了,心头憋着一口恶气,家里人不懂,陈家欺人太甚,但凡他在河道上手软,他就别想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媳妇叫住了,任广江气得将菜刀往地上一甩,回头看向杨冬花,杨冬花吓了一跳,忍不住往大嫂身边躲,丈夫眼眶红红的,这是有多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火再大,只要人没事守她身边就好,杨冬花死也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把人压制住了,任婆子交代了几家先回去,这契纸怕是还不回去,人还找不找得到都是难事,且先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骗钱,那二房这二百两银子就当打水漂了,以后也不准二房再买铺子,即使家里人买地,都得斟酌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真的将这杀人命案赖到老三的名头上,那任家也不能怕事,便将这事儿闹大,到时候全家人合力请状师,总不该老三都不在场就能杀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做下决定后,二房总算放宽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房二房被任婆子给说得先回去了,暂时都不准入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