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赵管事招呼着水手们帮忙赶紧卸货,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所有的粮食全部送下船去,就藏在草丛里,船得立即弄走,绝不能让安城的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大郎带头扛袋子,水手们也跟着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任家父子两人从暗处冲出来,直接上了船,没把赵管事吓一跳,突然这处冒出人来,岂不事情就败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赵管事的心头竟起了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船舱门口的任广江看到两人一脸惊讶的喊道:“爹,三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人?

        任广江的头用纱布缠了一圈,右手固定在胸前,瞧着就是受了重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们都纷纷看来,赵管事赶紧催促:“别看了,赶紧搬货,没时间了,天要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头面色阴沉的来到老二面前,看到二儿子一身是伤的样子,气得不轻,绷着脸本想骂一顿打一顿的他还是心软了,颤着声问道:“怎么受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谁打的你,我给你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很快把腰间藏着的砍柴刀拿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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