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大房二房是要回娘家去的,尤其是沈秋梅,初二回娘家,东西都准备了,却比去年的礼物寒碜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广田现在能赚钱了,看到媳妇将去年天水送来的鱼做成的腊鱼捡了三条,又拿了一只熏干的野鸡,并没有提块新鲜的年猪肉,还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把新做的桃红衣裳往孩子身上一穿,还用红绳子系在孩子的总角上,更是拿出唯一的一盒胭脂红往孩子眉心一点,她家闺女就像个年画娃娃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正欣赏着闺女还要不要哪儿添点什么,就见她丈夫随手将一袋银子往腊肉底下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直起身,立即将腊肉下藏着的银袋拿出来,说道:“你给我爹娘钱做什么?给了可就闹出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可是想清楚了,回娘家的礼就这些,到时候若是看到爹娘过得不好再想办法,也不能显得咱们家赚了多少钱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赚了钱也不能让我爹娘知道,尤其是我那个只会读书不做家务事的大哥,我倒要看看这么久了有没有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被媳妇没收了,任广田也没了办法,这些年两人每次回岳父家都是给的多,头回给这么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见一家三口都穿戴齐整了,这就抱着闺女坐上了牛车,一家三口回娘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家二房屋里,杨冬花迟迟不动身,年前她送了吃的过去,年后她犹豫了,不想回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