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梅一听,立即制止,“跑船十天半月不知道能不能回来,多危险,又是去外地,可不比在咱们安城,别让二弟去跑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却是没吱声,若是丈夫想做的事,她都支持,丈夫总跟她说,富贵险中求,哪个做生意的不是辛苦赚来的,要是这么舒服,个个都去做生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野味处理好,按着先前的规矩,给公婆送去一只,两家各留一只,余下的都给三房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宋九才起床,看到被大嫂二嫂处理好的野味,她还不好意思了,怎么就睡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意味深长的看了三弟媳一眼,沈秋梅不知道内情的,却是交代宋九别太辛苦了,奶两个孩子可不轻松的,实在不成,找点钱在村里请个丫头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人知根知底,还特别的勤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点了点头,只是祖宅小院里她不习惯有外人在,还是不请了吧,她其实带得过来,平时也没有做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两个嫂嫂,宋九见父子三人都没有回来,她干脆坐绣架前忙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从码头匆匆赶回来的任广江一脸的笑容,他寻到了生意,正是先前带私货的商船上的赵管事,他又来安城了,钱大郎最先得知情况,对方在码头停靠一夜,明早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一次任广江赶回来跟媳妇说一声,之后他跟钱大郎一起跟着赵管事出船,赵管事带他们去往江陵郡收粮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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