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戏楼的名角儿,戏演完了就得去给达官贵人敬酒,这是规矩,人家东家要求他换上红衣,那就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,也不会真的有什么,一点小委屈那是没办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三娘在宫里给娘娘做衣裳,还不得跪着给人量尺寸,一个没小心颜色或者绣样没对,指不定就杀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绣娘,上头人要杀她,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不然她为何听了晋王妃的话,就立即来安城开梅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她这个梅庄的东家是这样,那些皇商们,哪个不是晋王妃一句话,不得不来安城开作坊,扶持安城的百姓学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阿奇却是摇了摇头,反而说道:“知己难逢,我虽为戏子,却也是个人,这些权贵们看我穿红衣,把我比作女娇娥,我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三娘一听,心头一惊,小声问道:“他们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奇脸色变了,手握紧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三娘的脸色也不好看了,伸手握住阿奇的拳头,说道:“要不你隐退吧,不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奇苦涩一笑,他一个戏子,不唱了,戏楼怎么办?再说他自己又能做什么?现在借着戏子的身份还能周旋在这些权贵之间,尚且无人敢真正对付他,是担心他身边喜欢听戏的人,左右牵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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