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外村的地,要么一次买多些地,派人成日守着,有收成的时候也免得被人偷了,这下买二十亩差地,派个人守着还得工钱呢,难不成自己去守,那还不如老大入城做事赚现钱来得快。
任婆子不说话了,任广田也不起来,一旁的任广江看不下去,只好帮着大哥大嫂一起求情。
总算这事儿在几人的求情声中过去,做为婆母没有当面责怪大媳妇一句。
任广田回到家里,一直忐忑不安的沈秋梅连忙上前问情况,任广田无奈说道:“娘说了,不怪你,不过……以后不能让你管钱了。”
沈秋梅一听,心头一松,但一想到自己不能管钱了又是心头一紧,问道:“那谁管钱?不会大房家里的钱交给婆母管吧?”
任广田听到枕边人这么想自己的母亲,心头有些不高兴,说道:“我娘才不管咱们家的钱呢,管了那叫分家么?”
“那你管?”沈秋梅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很郁闷,“你在城里做事,来来去去的,你怎么管,钱放你口袋里,哪日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,只有放在咱们家里才安全,我天天守家里没人偷。”
“娘是让我来管钱,但是我这人也不细心,管不来,你以后管钱的事,别说出去,还有买田买地什么的,都得我同意了才准买。”
任广田面色严肃起来。
总算管钱的事没有交出去,沈秋梅心头一安,随即身子一矮,拱进丈夫怀里,温柔的说道:“夫君,以后家里花钱的事,我都向你说清楚,不会再擅自做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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