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周家的地并不多,他再不想想别的出路,家里过年这一关就要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山将柴禾往地上一扔,坐在半山腰看着底下的农田,正好遇上上山的孙小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小郎才喊了周小山一声哥,周小山正好在气头上,上来就是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你当时干出来的丑事,现在咱们还能像当初一样跟着大哥上山打猎,你再瞅瞅你现在这样子,干瘦的模样,像个娘们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里那间茅屋子还没有被大风刮倒呢,一时色心,害死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周小山再次提起往事,孙小郎也气坏了,怒道:“周小山,要不是受你堂妹的蛊惑,我会得罪了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那风骚的堂妹,还不是被你们家卖到青花楼去了,我啥也没得到,好好的就不能嫁给我孙小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山脸色不好看,堂叔家里的事他做不了主,但是堂妹周大丫守了寡却在村里头不守妇道,她爹娘嫌丢脸,把人直接卖青花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卖青花楼里,也不会好了你孙小郎,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山拂开孙小郎,扛着柴禾大步流星的下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小郎朝着地上吐了口痰,心头气闷,眼神却朝山脚下看去,这么说的话,任荣长那小子上山打猎,独留美娇妻在院里住着,他怎么敢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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