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荣长回头看了一眼,那凌厉的一眼竟将前头的头目给吓了一跳,脚步慢了些,此人莫非会功夫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车东西的诱惑太显眼了,即使知道这人不好对付,可是也舍不得到嘴的肥肉给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也回头看了一眼,还真有二十几个,他们是饿疯了么?从来没有哪次入城这么可怕的,回去后还得跟公婆哥嫂们说一说,可别轻易的入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官道上也有挑担子走着的庄户,见这儿情况不对,一个个挑着担子赶紧跑,可别殃及池鱼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马车被追上了,谁知任荣长将缰绳交到宋九手中,他飞身而起跳下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跑得太快,宋九一时间拉不住,而且她发现这头牛似乎与别的牛不一样,它似乎听她家夫君的话,她把缰绳拉紧了,牛也不停,果然是牛脾气,够倔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越跑越远,宋九不得不担忧的回头,就看到她家傻夫君一人对付二十几人,瞧着似乎也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牛车稳住了,宋九出了一身汗,无奈的拍了拍牛背,再回头看时,他家夫君衣裳破破烂烂的出现在拐角处,背后没有人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松了口气,赶紧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是在打斗时破的,任荣长来到媳妇身边还生气的说起这是媳妇给他新做的衣裳,马上就要有补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很生气,宋九握紧丈夫的手,说道:“没事儿,咱们不打补丁,我在这破了的地方刺绣,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咱们还买了好布呢,我再给你做新衣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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