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里的杨冬花抹干眼泪,也不与丈夫细说,却是决定寻个时机回娘家一趟,她打算托母亲寻药方子去,她一定要赶紧怀上孩子。
祖宅院里,宋九被丈夫背着回来的,她其实没有她家傻夫君想的脆弱,而且今天给大嫂拿油酥饼时,她是一路跑上跑下的,根本没有啥感觉。
再说现在肚子平平,肚里就有孩子了?她怎么感觉不出来呢。
宋九刚这么想呢,回家就闻到院里传来的酒香,她居然吐了。
平时桂花树下的酒香多好闻,她是越闻越舒服,怎么今个儿闻到就想吐,这都怎么回事儿。
不仅闻到酒香会吐,闻到她家傻夫君的汗味,竟然也想吐,以前还觉得他香喷喷的,怎么就变臭了。
似乎嗅觉更灵敏了。
任荣长头回被媳妇嫌弃,直接跑洗衣池里泡澡去,用澡豆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才敢回来搂着媳妇睡。
宋九嫌弃丈夫像个火炉子,大热天的受不了,半夜就把他推开了。
到了五更天,不待丈夫醒来,宋九已经被热醒,就见她家傻夫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,就不知放了多久了,难怪做梦的时候被石头压着逃不掉挣不脱。
五更天就得起床下地干活了,任荣长睁开眼睛就对上自家媳妇幽怨的眼神,天边露出一丝白肚,屋里还有些暗,偏生还看懂了。
任荣长赶紧挪开手,叹道:“什么时候肚子会大起来呢,我想摸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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