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男子更是奇怪了,大公子虽说身边服侍的女子不少,却头回让一个女人出头的,竟然还不知道他是谁,平素那些女子见了他,都得称他一声刘统领,这女人倒是特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男子就要开口,任荣长拉着媳妇就走,“管他是谁,媳妇儿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被拉走,独留青衣男子跪在原地,这话倒是让他摸不准了,他家大公子是故意这么说的么?莫非是因为这儿是在大街之上,不想身边的女子知道了他的身份,生怕他露馅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大公子不着调,换口味了想泡良家妇女了,也不至于把他这个辛苦外出办事归来的心腹给丢在这街头,正事要紧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安城办事,时间紧迫,大公子能不能先把正事办成了再玩女人,这不家主催得紧,得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这么的目送着宋九夫妻两人上了牛车,消失在人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宋九还在想刚才遇上的那个刘统领,他心头所想的她都知道了,那么这人为何会将她丈夫认错,既然是忠心下属,不可能将主子的长相认错,除非他的主子跟她夫君长得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安城办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宋九莫名想到了荣家,可是仅凭着这一点消息,也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,宋九将今日的事压在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前,宋九去布庄给她家傻夫君买了匹天蓝色的布,准备给他做身新衣,用的是自己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买刺绣的丝钱却用的是婆母给的钱,三块绣帕的丝线用不了多少,只花了两百个大钱,先用着,等交了货,对方满意了,能接到更多的货了再买绣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才去了城西头的糖糕铺,她在宋家做女儿的时候,经过糖糕铺,每次都刻意的多闻几口糖香,而今她也可以入糖糕铺里买吃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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