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燕看到姐姐,立即来到姐姐身边坐下,说道:“姐,我刚才去三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皱眉,妹妹去三房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三嫂的桌上看到了一盒糖糕,我先前听村里人说过,城里有糖糕铺,包糖糕的纸是金黄色的,里头的吃食是带着紫色的,我可以肯定,三房偷偷吃糖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里的糖糕,那得多贵啊,沈秋燕长这么大连糖糕的味儿都没有闻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,姐姐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问她为何去了三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瞒不住了,沈秋燕将姐姐的衣裳拿来当借口,想跟三嫂学针线活,把衣裳改一改,都没有问出口,三嫂就生怕她偷学了刺绣手艺,把她赶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梅听到这话,反而觉得奇怪,“三弟媳不是这样的人,你若只是改衣裳,三弟媳一定会告诉你,你是不是想学刺绣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姐姐严厉的眼神看来,半点不质疑三弟媳的样子,沈秋燕也没有想到,不免穿帮了,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来任家,在任家吃好喝好,你还想偷学手艺,你怎么想的,三弟媳的手艺不是她不想教,而是她向她师父发过誓的,不可以外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弟媳可不是你遇上的那些狡猾的村里人,也不知你在哪儿学来的小心眼,娘也不是这么教导我的,你怎么就学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那糖糕的事,咱们任家每家有自己的私房钱,她有钱买糖糕吃,那也是本事,你才来任家就挑事,再这么下去,我现在就送你回陈家湾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燕一听姐姐要送自己回去,吓了个半死,连忙恳求着姐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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