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冬花见三弟媳又没了下文,更是好奇,“娘的手里拿着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只得摇头,说道:“那个人我也不认识,外地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没得到消息,不免失望,还以为三弟媳特别神乎,定能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屋里,任老头抽了两口烟,拿着烟杆子敲了敲桌子,生气的说道:“这虎皮多值钱,孩子长这么大,打猎这么多回,头一回猎到这么完整的虎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孩子大了,可是我们养大的,凭着还以为我们家巴结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头头一回发火,任婆子心头不是滋味,许多往事涌上心头,妹妹向来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的,甚至她嫁到任家,也是妹妹一手促成的,现在倒是生怕他们想上荣家打秋风的穷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些往事,任婆子也生气说道:“不要更好,咱们卖个好价钱,好了咱们任家,荣家这是没有这福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头听着这话笑了,看着媳妇便感慨道:“当年你低嫁,跟着我回了水乡村做了庄户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丈夫的确不是她想嫁的,但这么多年过去,任婆子过得很舒心,还是应了那句话,宁嫁泥腿子丈夫,不当富贵家里的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家小院里,任婆子说了算,丈夫也是对她极好,她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,以后让老三媳妇管着老三,咱们再也不踏入荣府半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想开了,拿着虎皮回了里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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