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江府的乡间小吃,外头没得卖,而侄媳妇一家从安城而来,想必没有吃过。
不过宋九过来可不是为了吃的,她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一边试探的问舅舅最近都在做什么考卷,几时赴京城赶考,她到时候给舅舅安排一下,还要调拨一些府卫跟着舅舅一起入京城的。
说起考卷,裴从安一脸无奈的说起魏大儒最近的反常举动,魏大儒私下问过他对税赋和刑律的看法。
裴从安身为知州的儿子,对税赋竟无半点想法不说,刑律他也觉得没问题,再说要是有问题,满朝文武都没有发觉么?
不过裴从安没有看出问题,但是他也有一些自己的见解,这就说道:“百姓苦,国不强,立法贵严,责人贵宽,我将来若是高中为一方青天,必会在律法之上斟酌着来,以人为本,不可过于苛刻,亦不可贪腐。”
宋九就是听了舅舅这番话,立即对舅舅有了新的改观,说实话,舅舅这些年荒废了学业,就近一年重新捡起来,有魏大儒预测考卷题目,也未必能高中。
但是宋九可以肯定,舅舅浪子回头,将来有命高中,必会为一方好官,反而比十几岁便是神童的人出来做官,更容易经得住诱惑,毕竟裴府发生的事舅舅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说到这考卷,裴从安忍不住说道:“还有一桩奇事,为何先生说会试的考题定以燕朝律刑罚为主,而非税制。”
“税赋的问题存在,皇上更该广纳谏言,早日改正,为国库增收。”
裴从安越发疑惑,宋九听了后却是明白了魏大儒的意思,果然魏大儒是了解皇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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