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看在眼里,也没有制止,由着孩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贵妃脸上有些挂不住,要不是陈子润先前的那一番话,她也不过是想顺利的生下腹中孩子,并不想在平江府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想到身边最得力的陈子润因任家而死,魏贵妃收起心思,既然任家的孩子不领情,那就别吃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唱的戏果然不同凡响,便是主座上的皇上也听入了迷,直到魏贵妃发现时,皇上听戏听的连酒都忘了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贵妃看了场中的名角儿一眼,这就对身边下人吩咐道:“今个儿交代名角儿卸了妆,穿上华服过来敬酒,不得推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苏州城里听戏的人为着这名角儿打架了,到头来却还不知这名角儿长什么模样,今个儿借着皇室威严,揭开这神秘的面纱,也让他们看个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戏唱得好,长的未必见好,这么浓的戏妆,哪能看到真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一场戏唱完,便是任家人也听痴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退下了,却被告知还要穿着便服来敬酒,阿奇微微一愣,并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期盼着,唯有任家人反而替阿奇担忧,一旦露出真容,阿奇在苏州城更加出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奇去卸妆了,人还没有上场,接下来宫女的表演却并没有多少人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头主座上,荣晏向伍公公交代了几声,没多久,湖上来了数艘巡逻船,宋九一眼就看到了领头船上巡逻了一日的小叔子荣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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