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宋九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晋王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所以,父王,请你一定要支持我们任家,我们不想造反,我们只想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危,也不想争什么天下,我们忠于皇上,但前提是能平平安安的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叫唤直击晋王的心底,是啊,傻大儿是他疼爱的儿子,从小到大本就亏欠他太多,而今有了孙儿孙女,晋王最难割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乘胜追击,接着说道:“我请求父王不要责备我夫君,不要责备地方军护卫长他们,更不要责备江北商会的人,他们都是无辜的,而且国库空虚不该将责任放在商人身上,而该是官场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官场不正,百姓不安,多少税银落入私人口袋,便是我之前在石头村长大,没读书识字前,我只知丁粮税、徭役,该交多少就要交多少,没怀疑没质疑过,因为没读书,愚昧且不自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税交不上了,百姓卖儿卖女,连儿女田地没得卖了,过不下去便是逃荒,从来不会想着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读书识字了,我如饥似渴的看着燕朝律法,看着税法徭役,我慢慢地懂了,有多少田地记在庄户名下实则落入地方富绅权贵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有权有势的逃避税赋,却害苦的庄户,还有那些各种征收的税目以徭役之名被地方官员所得,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安城征收的山林税、地亩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平江府,我才知道在外祖父的打理下,平江府是不收山林税和地亩税的,我身为庄户女子,我不懂得朝堂上的事,但是大是大非不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