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是半夜,苏州城街头除了巡逻的差兵,便是值夜的禁卫军,一直没有抓到江北商会的人,禁卫军便一直不曾离开。
有王爷的令牌,马车一路通行,眼看着就走到了城门口,结果一路上差兵不敢拦的马车却被禁卫军拦下了。
王守来再次拿出王府令牌,禁卫军却是看都不曾看一眼,直接带着人上车搜查,那一路上深深的车轮压痕,禁卫军早已经怀疑上了。
禁卫军搜查马车时,王守来与两名府卫被扣住了,远处一路跟着的地方军也是瞪大了眼睛盯着,也想知道这马车里到底藏了什么。
没一会儿禁卫军放下了车帘,甚至里头运的东西王守来根本没有掩瞒。
禁卫军统领冷眸看向王守来,沉声问道:“为何半夜运这么多的银子出城?”一看就是知道不简单,此人竟然还有晋王的令牌。
只是就算是晋王的安排,禁卫军也不会放行的,除非是皇上的旨意。
王守来面色平静的说道:“我家铺里赚的钱,运回澧阳郡去,大人,这也违法么?”
银子的来历自是查不清,但是半夜出行就不得不让人怀疑,禁卫军统领盯着王守来三人看了一眼,冷哼一声,到底有晋王的令牌,这就抬了抬手,禁卫军将王守来给放了。
禁卫军统领下了令:“不准出城,且回吧。”
巡逻差兵不敢打开城门,禁卫军像门神似的盯着王守来三人,王守来叹了口气,他佯装整理衣裳之际,目光不动声色的朝城门上挂着的孔镜生看了一眼,这就上了马车。
“既然夜里不能出城,那明日再走吧,当真是没有道理,咱们好好一良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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