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荣长听了,却是不以为意,“我不喜欢看着他们娇嗲嗲的跳舞,若是能有武士比剑,我倒是可以瞧上一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听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,这就叫王守来去找小管事打听一下,有没有比武的擂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这湖上有不少节目,不看这花楼伎坊,也有戏班台子,这比武擂台虽然不是天天都有,但是今日还真有一桩,就在宋九一行人登上画舫的时候,湖上传来消息,今日有两家结了仇的决定在湖上以比擂的形式解了这仇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一个好消息,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,以这种方法最实在,当着笠泽湖上众游客的面立下生死状,解了仇怨,上了岸,桥归桥路归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画舫调转方向,往比武擂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宋九的画舫才离开没一会,后头又跟来一艘画舫,这画舫上挂有府徵,正是苏州城鼎鼎有名的陆同知府,而画舫是粉色的,可见上头坐着的是同知府的女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纱幔之内,陆家嫡女陆清颖带着下人坐在上头,陆清颖今日穿着华丽,抹了胭脂水粉,五官比平素更加的精致好看,一扫这些日子的忧愁,她坐在船头,紧紧地盯着前头比武擂台的方向,问道:“吴嬷嬷,你说曹公子会来湖上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嬷嬷连忙开口:“小姐,奴婢可是花了不少银钱打听到的消息,又问了个仔细,今日张家与伍家在湖上比武平仇怨,里头张家与转运使司曹家是姻亲,曹公子是一定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颖听了,心头一安,这些日子她过得太过苦闷,府上蒋姨娘卷钱逃走后,府中的生意一落千丈,陆清颖已经有数月不曾添衣买胭脂水粉,连着父母平素给她的月钱也一并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颖初来苏州城的时候,她待在母亲身边,听着母亲说起日日穿新衣,戴新首饰,那时候的陆府不知过得多奢华,可是蒋姨娘才走,陆府就支撑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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