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没想到高人一来就问任家人的八字,于是说道:“人就在半路了,最多半个月,澧阳郡安城便会送来消息,到时候便能将任家众人精准的生辰八字送上。”
华冗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“在此之前,夫人若能安排我见一见任家人,也能看看他们的面相,总有可攻之处。”
“世人讲究一个运字,普通人不懂,时常被身边之人借走了运道而不自知,任家人若是有大运,自是可以借来一用,能助长陆家风水,如此夫人也不必大费周章与其周旋。”
如此叫做杀人于无形。
华冗在陆家这些年做的事,金氏自是看在眼里,莫小瞧了这些人,在京城里陆家要对付谁,有时候就这些人出手,便能达到目的,所以金氏很是相信华冗。
不过华冗折伏在陆家也是有私心的,金氏这就开口:“这一次对付完任家,我必定叫夫君向皇上举荐阁下入朝做国师,国师之位空缺多年,是时候提及此事了。”
华冗一听,心头一喜,越发的卖力,定要为陆家除去任家不可。
正在金氏与高人说着话时,外头护卫长上前禀报,陆家死士搜查到一些江北商会的人留下的信物。
陆家与江北商会的人打交道好些年了,自然看到这些信物就知道是江北商会的人留下的,于是问道:“在何处寻得?”
护卫长回答道:“内城桃柳巷。”
金氏气得不轻,一掌拍在桌上又有些吃痛,她郁闷说道:“我竟是没有猜到江北商会的人被任家人藏在了任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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