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儿想到自家主子在笠泽湖上的船娘生意,与其做那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意,不如安安稳稳的开间铺子,倒也是桩好事儿。
怜儿问起铺子的价钱,赵小六刚要提价,就见怜儿身上的衣料有些眼熟,随即不经意的问道:“你这衣裳布料倒是有些特别,不知在何处购得?”
怜儿今日穿的是旧衣出街,她朝自己身上看去一眼,担心赵小六瞧不起她,或者故意抬高价钱讹她钱财,这就说道:“东家倒是有眼光的,这衣料苏州城里少见,我们任府独一份。”
任府?
赵小六疑惑看向她,还别说任家就是在苏州城居住的外地人了,只是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此女呢?
怜儿搬出任府,瞧见赵小六这模样,就知道任府能压得住人,这就说道:“对呢,我家主子是任家三媳妇的亲姐姐。”
竟是任家三媳妇的姐姐,本要抬高价钱的赵小六,到底跟任广江是有交情的,这就诚恳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铺子卖给你们也放心,这铺子临着正街头,开间餐馆定是宾客满堂,你们买了便是赚了。”
这话怜儿爱听,这铺子的确是好地段呢。
赵小六想了想接着说道:“这样好了,我卖给别人这铺子可是三千两银子,卖给你们任家,那就一千两银子好了,就是你交钱的时候,能否帮我将任广江叫了来,我得同他告别。”
怜儿一听,合着还是朋友,三千两银子一间的铺子只卖给他们一千两银子,倒是划算,后头的小院也足够主仆二人带着孩子们居住了呢。
至于将任广江叫出来,似乎也不是难事儿,任家人都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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