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子料做成的衣裳,这些锦衣玉食惯了的有钱人,穿不惯粗糙的布衣,宋九都想到了,正好陶总管有的是门路买衣料,再说也费不了几个钱,也就顺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衣铺里出来的成衣,三十多个人各有四五套衣裳换洗不说,还搬来了日常用的家具床榻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总管按着宋九的吩咐,将地道里几间以前藏银子的暗室全部布置出来,成了起居室,地上铺上一层毯子,摆上矮几团蒲泡上一壶香茶,突然觉得这暗室也不是这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室茶香,又有点不完的油灯,白天黑夜尽管用,灯油一缸缸的抬来,日常用水更是抬进来六大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给女眷配上了镜子和梳妆台,俨然要做长久战的打算,一时间让这些商会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钱康和肖五郎头脑还算清醒,发觉了不对劲,立即将陶总管拉到一旁,就要拿钱买通陶总管问话,没想陶总管拒绝了,他从来不收贿,毕竟梅庄的一方总管,以前可是特别的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肖五郎问什么,他都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陶总管带来了一个消息,商会会长孔镜生已经死了,就死在笠泽湖上,皇上发了话,交出家产,女眷可免罪,会长得以厚葬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总管这话才说出来,一旁尖着耳朵听着的会长夫人刘氏立即扑了过来,她死死地抓住陶总管的袖口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总管知道这位是会长夫人,只得遗憾说道:“还请夫人节哀,此事我家庄主也不知情,是后来参加船宴的人回来告知的,事情没有假,会长已经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痛苦出声,丈夫失踪没了消息,她还抱着希望,如今当家的没了,她失去了主心骨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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