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朝跟来的任府府卫说道:“看谁敢再留在小院里偷听,抓一个绑一个,想必外祖父也会听我的建议,将这些下人给发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借着做事留下来的下人听到这话,又看到任府府卫上前抓人来了,吓得赶紧逃窜,没多会儿都跑出偏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带着府卫像尊门神似的守在屋外,无人敢靠近,自然韩氏也没办法知道大小姐与老爷说了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在里头并没有待多久,宋九就听到了里头父女二人的争吵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故意借路边的大红灯笼砸晕了我夫君,还让人把他扔去了乱葬岗,所以当时父亲觉得我夫君是不是已经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我夫君命不大,是不是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女婿给害死了?害死了我夫君,你再像当年那样逼我嫁给晋王,如此你又能做晋王府的岳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说到这儿,已经气哭了,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父亲,但凡是个陌生人她还能报复了回去,自己的父亲已经恨了二十几年,再回来还要来伤害她和任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外的宋九听到这话,脸色不好看了,这就交代府卫们守院子外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卫们赶紧退下,主人家的事少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朝里屋看了一眼,被帘子拦住了,她看不到婆母的样子,想必此时也是很不好受吧,被自己的父亲这么陷害,就像她当初被自己的母亲准备卖入青楼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亲之人才伤人至深,这么多年了,宋九偶尔还会想起当时母亲想将她卖去青楼,想将宋六嫁到任家来的想法,这一辈子母女之间都会有个疙瘩,都不可能和好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宋九很理解婆母此时的心情,不得不说这也是报应,刚才那妾室在里头所说的话,以及妾室心底所想的,宋九都知道了,还替外祖父可怜,现在她不觉得了,这叫活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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