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六仍旧没有收回目光,肆无忌惮的看向场中那些适龄男子,只可惜能来的大多是成了婚的,宋六再找一个夫君,那可不能伏低做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前觥筹交错,正是热闹之时,任家人这边个个规规矩矩,没有闹出半点笑话,金氏想看任家人出丑也没了机会,不过相较于任家人出丑的事,今日还有一桩大事即将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在大船缓慢前行的时候,前头笠泽湖上突然飘来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两岸的百姓发现了湖上似乎有什么飘浮着,随后是船上的禁卫军发现了端倪,顾谨言连忙带着禁卫军来到一楼夹板上,远远地看到一具僵直且浮肿的尸体朝着大船的方向飘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三楼上有人发现了,有女眷惊呼出声,顾谨言立即派人下水打捞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宴场,丝竹之声停下,任婆子看向前头,就发现皇上和魏贵妃已经没在主座上,倒是参加宴席的权贵们,纷纷起身朝栏杆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冬花很好奇,但是还记得齐嬷嬷的交代,不敢随意起身离席,再说婆母也没有起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婆子皱眉,却是叫住身边的人,“都不要动,安心坐着,有什么事,等会儿也自然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人了,此人面生,是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像平江府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围在栏杆处的人传来惊呼声,杨冬花真是着急的不行,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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