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正对面一直喝着酒等着的裴凌之看到眼前的一幕,扬起唇角,正得意间,就见车夫背起嫡兄往医馆冲,他不淡定了,立即起身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近的医馆,大夫看到伤患,连忙将两人引到后堂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六将主子放下,整个人跪倒在榻前,心头无比的内疚,不能让主子死在这儿,绝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六将厚沉的银袋留在案几上,转身就要跑出医馆给主母传消息去,没想小六才冲出来,就遇上了庶公子裴凌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凌之冷眸看了他一眼,交代道:“把大夫支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庶公子,便想起了自己的家人,车夫小六犹豫了一下,最后硬下了心肠,将大夫请到外头给自己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裴凌之在后堂看了一眼,看到了医馆的药房就在隔壁,里头晾晒了不少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凌之脚步匆匆进了隔壁药房,很快从中拿出一味药碾碎,随即将药带上,匆匆来到堂屋里,看着长榻上一动不动的嫡兄,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从安全身是伤,额头撞上柱子,没撞傻也大概不会很快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嫡兄,裴凌之的心头一直有个声音催促着他,“去夺,去抢,如此才能出人头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嫡兄没了,整个裴府只有他这个庶子成了唯一血脉,就算被人怀疑自己对付嫡兄,父亲也不敢拿他怎么样,不然裴府就要断了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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