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淳赋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,他不想见到韩氏,他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的下人再大胆,倒也不敢真的强行将老爷搬走,一时间站在那儿,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氏一气之下,将手中的汤药甩在了地上,“你不去是吧,你不去,就别想再喝药了,就受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韩氏将下人都支走了,她也走了,屋里又恢复了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淳赋只想喝口水的愿望都实现不了,再一回想起来,身边无妻无子,本以为忠心的下人,也是些见机行事的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淳赋忍着身上的痛,一把老泪落下,他以前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没看清呢?这么多年定是发妻将他照顾得太好了,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在生病的时候,身边照顾他的人是谁都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裴府无人给裴淳赋传消息出去,即使能传出去消息,他一时间竟也不知给谁递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他辞了官,更是一无是处,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淳赋得意了半生,却被一个妾室一天教会他怎么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州城里案子暂且不提,且说平江府地界,一处山林之中建有一处竹园。

        竹园前小桥流水,竹园里却住着人,靠水边略偏的一处竹屋里,穿着一身粗布旧衣的任平,拿着棉巾沾了水搭在床上病人的额头,随后又细心的给床上的病人掖好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床上病人身上没有昨日那番滚烫得吓人,任平松了口气,在竹椅中坐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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