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冬花看到宋九,立即说道:“三弟媳,你听说了么?外祖母要跟外祖父和离,这会儿就在前堂当着晋王的面写和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到这个年纪了,头回撞上,但是宋九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心头竟是莫名松了口气,在两个嫂子的急切邀请下,三人去前堂看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堂堂屋里,晋王看向地上一脸气愤的岳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裴淳赋看到大女儿不仅拿来了笔墨,她竟然还将府中的王夫子请了来,王夫子是举子出身,写张和离书那是不成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离书一旦写出来,只要双方同意了,往衙门里一送,这事儿可就成了,可是裴淳赋将在平江府彻底成为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知州,这些年借着有个晋王女婿,没少在平江府张扬,住的最好的地儿,吃得最好的东西,出门奴仆成群,在衙门里也是说一不二,地方官员都不敢得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裴淳赋也越来越习惯别人的恭敬,这些年不仅言词上,便是行事作风上也是得罪了不少人,前通判便是他给抓去的,那可是杀一儆百,那些地方官员里有多少恨着他怕着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他成了笑柄,再加上庶子的案子,裴淳赋可想而知自己接下来的日子,都这一把年纪了,恐怕知州之位也到头了,不当官了,那落差不是一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淳赋自然是不同意的,可是谁又要求他同意了,今个儿葛氏不仅铁了心,便是大女儿任婆子也是铁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淳赋突然有一种众叛亲离之感,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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