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苏州城很大,藏一个人很容易,不过藏不了多久了,是生是死是祸是福,马上要见分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又有些失落,父亲寻不着,派出去的地方军都四处戒备了,他师父一来苏州城,就积极帮着去找了,然而仍旧无消息,父亲到底躲在哪里?为何不见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晌午的时候,宋九带着傻夫君一同出的门,去了内城留香斋茶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茶楼外,赵嬷嬷就等着了,看到两人下了马车,这就将两人往楼上引,主子早已经来了,等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雅间里,葛氏心神不宁的等着,想了一夜,更觉得老大下半生的幸福,比起吴县的官银还要重要,官银暂且放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见到葛氏,行了一礼,一旁的任荣长却是没有理会,既不行晚辈礼,也不太想见葛氏,都没有正眼瞧她一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看到任荣长,如同看到晋王的翻版,瞬间想起年轻时的晋王头一回来苏州城,见到她大女儿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时候的晋王有温度得多,而今早已经不同了,眼前这孩子是半点不客气,对她就没有半分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九在葛氏对面坐下,任荣长倒也安静的在媳妇身边坐着,瞧着样子任荣长不是来见葛氏的,倒像是给媳妇撑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原本想要说的话,不由得斟酌一番,客气点儿说出来,可别惹了旁边这位,她听老大提起过,这个孩子有些傻气,但是顺着他来,他也不发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这会儿匆匆退了出去,还顺手将门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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