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大喊小心,没想直接砸在任平的额头上,额头冒了血,转眼任平倒在血泊中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见了,心惊肉跳,犹豫了一下,朝着做事的几人开了口:“瞧见了么,此人身着绸子衣,家里定有权势,咱们这是惹上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苦力都是粗布衣裳,进城来谋生的,这哪经吓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上前探鼻息,没气儿了,吓得不轻,连忙说道:“别说了,赶紧将人抬走丢乱葬岗去,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几人快速将任平抬到了板车上,街坊问起就说是送医馆,实则几人匆匆往城外乱葬岗走,到了十里外的乱葬岗,领头一狠心,把人扔下,就带着苦力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任平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家宅子里,老大和老二陆续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广江天天做生意,倒是在苏州城里摸到门路,越来越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吃晚饭时,少了任平,任婆子奇怪的看向两儿子,一问之下,一家人哪还吃得下饭,全部放下碗筷,赶紧出府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就要跟着两个哥哥出门去,宋九却把刘安叫了出来,跟着她家傻夫君一起出去,刘安来苏州城时间长,他比傻夫君更了解苏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都出了门,宋九仍旧不放心,心里更是莫名的有些不安,于是又把陶总管叫了来,不管陶总管花多少钱,利用多少关系,都要将苏州城里翻一个遍,寻到她公公任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总管匆匆出了门,要想在苏州城里寻一个人,倒也不是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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