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葛氏忙于裴府中馈家事,只顾着与西院里斗了,却没有想到孙子过得并不好,于是派赵嬷嬷去打探一下,最近一年,孙儿是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不得了,那服侍大孙子的院里下人,都欺负过这个孩子,赵嬷嬷随便一审,这些下人还分了派系,一个个的占着小主子的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将刚回来的儿子叫到身边,指着跪了一地的下人问道:“你倒是纳了妾室,过得自在,你儿子你可见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呢,不是让小管事去找他家好大儿么,结果半路不知怎么了发了脾气又跑了回去,之后小管事去院里问,下人都说小主子在书房看书,谁也不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从安想着自己刚纳妾,大儿子怕是不好接受,也就没去孩子的院里问情况,没想到啊,这些恶奴欺主,小主子都不在院里了,他们敢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盘问,更是不得了,平时给小主子吃馊食,苛刻主子吃食和财产,再加上公子不在府上无人管束,主母又甚少来看望孙儿,于是就这样被下人给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哪能斗得过恶奴,有好几次直接将小主子绑在书房,连觉都不让睡,打几顿,小孩子就乖了,这些恶奴就是这么对付裴归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从安听了,气得暴跳如雷,随手拿起几上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几个恶奴,几人闪躲不及时被烫得哇哇大叫,仍旧无法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却坐在主座上看着儿子发泄,心头却很愧疚,或许大女儿说的对,她把从安看得太重,反而没看住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将孙子放到裴府不做管束,不如交给大女儿一家,瞧着大女儿挺有能耐的,三个儿子都教得好,归义这孩子跟了她,将来或许比从安学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恶奴被打了一顿,眼看着要被打死了,葛氏将儿子叫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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