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鲁立即看到了希望,自己没想到人家已经知道了他上头有主子,这一次离开是机会,要是放他回去报信,他可以赶紧逃出苏州城,没有他在,便无法对簿公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任广江可不傻,他指向其中一个小伙计,问道:“放你出去,找得到你主子家的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伙计连连点头,一想到大刑用上就吓得脚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任广江将这小伙计给放了,并交代道:“晌午没送消息过来,你也别想逃出苏州城,我这个苏州城里消息灵通的人,自然是抓得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伙计哪敢有其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小伙计走前,任广江叫他把达鲁手上的文书带走,交给他主子瞧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牙侩站在一旁,不动声色的看着,心头早有掂量,以后这任记商行可不能得罪,任广江这人有能耐,脑子灵活的人不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伙计匆匆赶去陆家小侧门,往里头报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书很快落到了陆府小妾蒋氏的手中,蒋氏看到好好的文书加了两行字,还有底下管事在上头按下的手印,她气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书不是早拟定的么?谁让他们改了?谁准许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做生意便是如此,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,处处都得小心谨慎,何况这管事跟在蒋氏身边这么多年,也帮着她赚了不少钱,怎么就同意任广江加上这两行字的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任家老二没害成,她反而欠着任家老二八千两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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