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看到信中的内容,却是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疑惑的看向师父,这还笑得出来,他家媳妇带着两孩子还被男人给惦记上了,这还打仗,他媳妇要跟人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无奈叹道:“你那媳妇你放一万个心,她可不是普通妇人,不会跟男人跑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这么放心,那是因为不是他的媳妇,任荣长仍旧难受,一年了,他一年没有抱媳妇了,漫漫长夜,忍得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师父在,要不是看着边城百姓受战乱之苦,任荣长早走了,他才不要打仗,他也不要立功,更不想当官,他只想跟在媳妇身边种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以前一样,农闲的时候上山打打猎,媳妇给他做好吃的,还给他做新衣裳,每天晚上还能抱着媳妇入睡,想到这些,任荣长巴不得现在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感叹道:“你那媳妇倒也不是长得多好看,只是你那媳妇与一般女子不同,极为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皮相之美不长久,但凡厉害点儿的男儿,皆喜欢聪明的女子,此子能看中你媳妇,可见有识人之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阳郑家可是名门之后,荣长,你这情敌虽不及你厉害,却是身世不错,要娶京城贵女尚且能娶得,你的确该着急,不过你要相信你的媳妇不是这样肤浅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荣长冷哼一声,朝拦他的护卫凌厉的看去一眼,这一眼竟然令护卫感觉到了惧怕,那种征战沙场的煞气,令护卫不敢与之对视,本能的退后两步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晋王一脸欣慰的看着傻大儿,这孩子他算是带出来了,要不是他生来就有缺憾,其成就不在小儿子之下,甚至更有嫡长兄之风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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