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笔墨钱花完了不敢回来要钱,没办法再在外城购买新院子,便带着那汤氏仍旧住在以前的小院里,所以这一次赵嬷嬷带人去,一抓一个准。
葛氏想了想,朝赵嬷嬷吩咐道:“派人查一查汤氏的底细,恐怕不是普通女子这般简单。”
东院里被人监视了,一举一动都知道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赵嬷嬷这就退下去查。
没一日,赵嬷嬷就将汤氏的底细摸了个清,此女原本是青楼女子,是一次小公子跟同窗一起去青楼饮酒时认识。
不过有意思的是,嫡小公子的同窗也是庶小公子的同窗,当时饮酒之中还有庶小公子在,那鸨母在赵嬷嬷的逼问之下,说出了实情,这汤氏原本是庶小公子的老相好。
葛氏听到这儿,气得一掌拍在桌上,心头只觉得恶心,儿子当真是糊涂,那勾栏院里的女子都是逢场作戏,亏得他连前程功名都不要了,笔墨不买了,也要养着这个外室。
这么说来,这外室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小儿子的还说不定呢。
“嬷嬷,这口气我咽不下。”
葛氏怒了,脸色略白。
赵嬷嬷扶着主子起身,劝慰道:“多半是西院里的人出了主意,亏是公子还上了套。”
葛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沉默了许久做下了决定,“把汤氏发卖了,就找上次的那个牙人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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