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朝任婆子看来一眼,只得说道:“回大小姐的话,此事不简单,到时候还得挑选日子,大小姐先住下,此事老爷必定会给个交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任平紧了紧媳妇的手,任婆子强忍着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随着葛氏的哭声,众人先将灵柩护送去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府外发生的事,自然很快会传出去,平江府的人都会知道晋王妃薨了,裴家的靠山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年事已高的裴知州,这位置也坐不长久了,再说平江府知州是肥差,如此繁华之地,谁不想过来镀一镀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府的祠堂并没有多远,却也是建在繁华之地取安静之所,祠堂外空地就有两亩,种的都是杨柳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奢华的程度令人咋舌,守护的护卫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在祠堂里哭了一场,也不知是哭裴府的未来,还是真的为自己的亲女儿之死而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任家人,无一人落泪,只是任家人一身素衣,却与葛氏相比更像是奔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氏的眼睛哭肿了,还是身边的赵嬷嬷扶起来的,瞧着人都要有些受不住了,这才准备回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家嫡女回来了,却让他们走侧门,任婆子没有理会,跟着母亲裴氏来到正大门,朝着门口的管事护卫们问道:“我身为裴家堂堂嫡长女还需走侧门,我是小妾生的么?上不得台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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